由於最近在忙投稿的事情,一個人寫作到很晚已經是家常便飯。
今天老師講解了智慧財產權的問題,我個人是贊同智慧財產權的人。但這是建立在現代的社會中,我認為有天人類將會了解原創的重要性,又或者將商業利益真正的擺在一邊,尊重原作者享有的商業授權及販賣利益。我贊成的是理想主義般的共同分享資源,而不是販售行為。影片市場有youtube、免費圖文空間9gag或好色龍的網路觀察日記、粉酷多(都是網站名稱)作為前例,真正要用創意賺錢,不需要跟人收錢,讓人潮自己被吸引來給錢就好了。
我個人並不諱言我也做過違反智慧財產權的事情,例如印書等等,然而我沒有將之運用在商業上,而是學術或者個人收藏上,我認為這不應該是智慧財產權要管轄的範圍,出版社有印刷的權利,以前投稿給出版社時我對於版權也有討論過,由於本人不出名所以當時出版社收購了我的版權,我無權益去翻印或者另行出版,當然出版社的權利需要保障,但要保障的應該是出版權,而非用智慧財產權去告別人,就像拿著別人送給自己的槍指著別人一樣。我相信一個有威信的出版社、一個負責任的編輯是能與創作者溝通良好的,不要讓創作者認為"我的創作只能走上被標價一途",而是"你的創作是能被獨家保護住的"。
就像我現在正在寫的報告一樣,要百分之百原創很難,我一定會使用到別人的東西去創作,我的想法不可能是空前絕後,可是當我做出來時還是得宣稱這是我百分之百天然手感打字出來的作品,因為我早已經宣稱這些都是引用他人的資產,沒有盜用他人占為己有的嫌疑,其實要是大家都能說出來這是抄誰的,引用誰的,誰啟發的,何必告來告去。
簡而言之,我希望智慧財產權回歸"創作者",而非那些既得利益者(權利金的收取)。在台灣,過去數十年來國際皆知的盜版王國,我們從對岸的書盜到美國東岸都行,到底這些人是真的想傳承智慧的火種,還是單純的想以"半價優待仍賺上幾百"的心態去販售這些書籍。音樂也是如此,如果真的要鼓勵創作,那就不應該讓創作變成黑箱作業,創作是可以宣傳的,但宣傳不包含推銷,比起書籍的盜版,音樂的盜版按理來說更不可取,因為你如果不去書店、網路商城,通常不會有書跑到你電視機裡的廣告去,然而電視新聞、媒體就會讓這些東西滲入,也許電視台與媒體有付權利金,然而權利金要是付給現今只會抄襲外國音樂的台灣音樂公司,情何以堪?智慧財產權的濫用讓我對這種法律有些難以在意,它真的有用,但久而久之,無限上綱等弊病將會越來越多,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更何況是聰明絕頂的台灣人。
2013年12月16日 星期一
2013年12月9日 星期一
12/3路的終點是迷宮
事情就是這樣,一個做完接著又一個。
報告時,我其實很緊張,雖然上台報告的不是我,但對於自己沒有作得盡善盡美,其實心裡面是很自責的,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又到底該如何做?考慮了很久也弄了些東西,至今塵埃落定,於是又可以往下一個作品前進。人生如迷宮,闖蕩進去才知道路不是直的,就算走出了迷宮,在終點之前還是會有種預感又是下一個迷宮的入口出現在自己眼前。成長的永遠不是迷宮,變化的也永遠不是迷宮,而是人,這是我們生而可貴的價值。
下一本個人作業,我決定做A4、單頁起排、至少120頁的作品,內容是我這段期間上課的一些花絮,包括上課之前在做些什麼,上課之後又做了些什麼,由於我相信人的行為通常都是由上一個或下一個事件來決定,所以我想將課堂上帶給我生活中的影響呈現在作品中。
雖然對我來說,路的終點似乎又是另外一個迷宮,但其實也無妨,這種事在我生命裡也出現過好幾次,對此我並無更高明的解釋,只是覺得今天是個合適的日子,就各自用自己擅長的方式寫人生中的一頁風景。我想我一直沒有將自己認真的一面呈現出來,表現在我身上的不是病就是痛,又或者懶,但負責任的表現不是這個樣子,我也了解老師希望看到的是負責任的學生。
對於其他組的報告,我認為千簷萬語那組是我最想看到的一本書,因為大多數的文字都是真材實料去採訪得來,這也是我習慣看書的內容給我的總結,書的封面、書皮再怎麼奢華,我還是習慣專注在內容上。
老屋翻新的題材在台南最近屢見不鮮,舉凡神農街又或者一些老巷弄都看得到新風貌,甚至學校的對面有兩間咖啡屋就正是這類店面,有人願意介紹當然很好,但除了千簷萬語之外,其他兩組流於商業化,一篇成功的文章是商業與藝術結合,我看圖片會有意願,但看了文字之後我會沉思、考慮,之後決定。閱讀自己組別的作品時,我用編輯的角度去看我有沒有走入類似的迷宮,但看別組的時候,我是讀者,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用這份清去回顧自己的作品時,就應該能更詳細的去做未來能做的改進。
報告時,我其實很緊張,雖然上台報告的不是我,但對於自己沒有作得盡善盡美,其實心裡面是很自責的,到底該怎麼做才好,又到底該如何做?考慮了很久也弄了些東西,至今塵埃落定,於是又可以往下一個作品前進。人生如迷宮,闖蕩進去才知道路不是直的,就算走出了迷宮,在終點之前還是會有種預感又是下一個迷宮的入口出現在自己眼前。成長的永遠不是迷宮,變化的也永遠不是迷宮,而是人,這是我們生而可貴的價值。
下一本個人作業,我決定做A4、單頁起排、至少120頁的作品,內容是我這段期間上課的一些花絮,包括上課之前在做些什麼,上課之後又做了些什麼,由於我相信人的行為通常都是由上一個或下一個事件來決定,所以我想將課堂上帶給我生活中的影響呈現在作品中。
雖然對我來說,路的終點似乎又是另外一個迷宮,但其實也無妨,這種事在我生命裡也出現過好幾次,對此我並無更高明的解釋,只是覺得今天是個合適的日子,就各自用自己擅長的方式寫人生中的一頁風景。我想我一直沒有將自己認真的一面呈現出來,表現在我身上的不是病就是痛,又或者懶,但負責任的表現不是這個樣子,我也了解老師希望看到的是負責任的學生。
對於其他組的報告,我認為千簷萬語那組是我最想看到的一本書,因為大多數的文字都是真材實料去採訪得來,這也是我習慣看書的內容給我的總結,書的封面、書皮再怎麼奢華,我還是習慣專注在內容上。
老屋翻新的題材在台南最近屢見不鮮,舉凡神農街又或者一些老巷弄都看得到新風貌,甚至學校的對面有兩間咖啡屋就正是這類店面,有人願意介紹當然很好,但除了千簷萬語之外,其他兩組流於商業化,一篇成功的文章是商業與藝術結合,我看圖片會有意願,但看了文字之後我會沉思、考慮,之後決定。閱讀自己組別的作品時,我用編輯的角度去看我有沒有走入類似的迷宮,但看別組的時候,我是讀者,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用這份清去回顧自己的作品時,就應該能更詳細的去做未來能做的改進。
2013年11月30日 星期六
11/26陰晴圓缺。
月圓,也會有月缺,正如白天也會有黑夜,
完成報告就像做餅,一切都得從無到有,然後再次循環往下一份報告前進。
我覺得有些組別在完成度上很有誠意,對於其中一組報告酒吧的部分,
我承認如果我是讀者我會有去的意圖,但我希望他們如果內容能新增一些推薦的東西,
至少也算是給個參考意見,而不是菜單丟著任君挑選。
有一組想要寫詩在上面,通常編輯之前應該就要寫好內文,
雖然不見得一個禮拜沒有作品,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東西而只放上範例,
也許只是我文思不夠,所以無法了解人創作之後為何還不把作品放出的原因。
對於自己的組別我認為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雖然不見得成果會很精緻,
但至少是符合一開始的設計與理想和對對象的價值探討去完成的,
科技來自於人性,用電腦放圖片、寫文字還是得靠自己,
雖然雙手在完成自己的部份之後有點抖,但我還是完成了這些東西。
解放的途徑有很多,有人放浪形骸,有人默默沉浸自己的嗜好裡,
然而我覺得「完成一件任務」才是人最有成就感與解放感的瞬間。
因為完成了,所以經驗也吸收了,人也輕鬆了,未來遇到相關挑戰也可以應付了,
我把生活中大部分的事情都視為「對日後受用的知識」,
我相信永遠都在準備的人,就像是一台預熱的機器,
只要目標出現就能擊發,或快速運作,然而"準備"這種事情因人而異,
有時我也在懷疑自己準備是不是不夠周全,或是太過緩慢以致於猝不及防。
完成報告就像做餅,一切都得從無到有,然後再次循環往下一份報告前進。
我覺得有些組別在完成度上很有誠意,對於其中一組報告酒吧的部分,
我承認如果我是讀者我會有去的意圖,但我希望他們如果內容能新增一些推薦的東西,
至少也算是給個參考意見,而不是菜單丟著任君挑選。
有一組想要寫詩在上面,通常編輯之前應該就要寫好內文,
雖然不見得一個禮拜沒有作品,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東西而只放上範例,
也許只是我文思不夠,所以無法了解人創作之後為何還不把作品放出的原因。
對於自己的組別我認為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雖然不見得成果會很精緻,
但至少是符合一開始的設計與理想和對對象的價值探討去完成的,
科技來自於人性,用電腦放圖片、寫文字還是得靠自己,
雖然雙手在完成自己的部份之後有點抖,但我還是完成了這些東西。
解放的途徑有很多,有人放浪形骸,有人默默沉浸自己的嗜好裡,
然而我覺得「完成一件任務」才是人最有成就感與解放感的瞬間。
因為完成了,所以經驗也吸收了,人也輕鬆了,未來遇到相關挑戰也可以應付了,
我把生活中大部分的事情都視為「對日後受用的知識」,
我相信永遠都在準備的人,就像是一台預熱的機器,
只要目標出現就能擊發,或快速運作,然而"準備"這種事情因人而異,
有時我也在懷疑自己準備是不是不夠周全,或是太過緩慢以致於猝不及防。
2013年11月24日 星期日
11/19封面猶如山水畫
「你覺得封面應該具備些什麼元素?」我問了問隔壁的黃小姐,然而她只認真的聽著老師講課,期中考似乎沒有摧毀她的精神,但我的精神仍然還沒恢復過來。
今天談到了封面設計的考量,從數個部分進行,內容指稱項目讓我想起至少四十年前的武俠小說,或者司馬中原的書,當時封面上只有書名跟作者名,出版社的字樣則出現在書脊上,有些書甚至連書脊都沒有,出版社就會跟書名、作者名一起出現在封面上。
若是說有比較特別的內容指稱項目,那我會想起一本德國作者的書,書名掛得老大(叫做"一走了之"),而下面滿滿的都是宣傳這本書內容的文字,我遲遲到封面的最下面才找到作者跟翻譯者的名字,而且偏偏只有一小行字,我認為這的確不是一種尊重作者的方式,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連出版社的Mark還有名稱(出現在書脊)都小得可憐,甚至連作者名稱都還比這個地方大。雖然我知道外文翻譯書在台市場不大,但也不需要這麼謙虛吧。
印裝方式除了規格、紙張、裝訂上的不同,當然也因年代有異而在色彩光影呈現上有所不同,我印象中同樣是封面,三十年前的"三國演義"跟三十年後的"三國演義",同樣是一個出版社出品,但二十年前的封面就像是手工畫在油布上又拿去照相、掃描、影印一樣,猶如寺廟裡看見的彩畫,但二十年後的封面便沒有這種"手感"了,取而代之的是類似3D動畫或繪畫的畫面,要是沒猜錯應該是電繪在普通紙張上,不然就是抄某個電玩遊戲的封面,那我應該趕快去找消基會或智慧財產局通報才是。
版面設計是我在課堂中最熟悉的一門學問,由於過往買書經驗讓我對設計充滿了興趣,在加上近年來台灣圖書對於封面設計越來越有創意,凸顯內容者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中國民間故事集,不論是老鼠嫁新娘、蝙蝠等書都看得出這本書要畫有關什麼的故事,但卻不讓人一眼看出其內容,引起讀者興趣並刺激讀者思考的樂趣。書本內容本來就是一場遊戲,一場人與文字或圖案(的設計者)之間互相砥礪的過程。
而要凸顯出版社風格的封面,我便想到<哈利波特全集>中的皇冠出版社,一貫的白書脊配上黃色的封面,還有書脊上紅底白字的書本標題。雖然不是每一本皇冠的書都使用特別的標題字體,但至少在哈利波特中,讓我產生了對皇冠出版社"總是用雷射字體"的印象。
當然還有遠流的歷史叢書,黃黑的書脊跟簡單線條繪畫、總是新細明體的典雅字型。又或者新生代的角川出版社那全白的書脊,跟總是使用大概五分之一的封面來繪圖或放置圖片、其餘留白的春天出版社,這都是我買書的回憶,也是我對設計封面時參照的重要參考之一。
在課堂上我學到書脊、封面、封底的相輔相成。以及單純化不代表內容便可以空虛無物,翻越的動向影響著封面的設計(與剛打開書翻閱時的流暢度),最後便是上述的"出版社風格個性",不同的表現策略之下,無論是相襯、延伸、分割與呼應甚至封底留白,都應該在一個大原則之下,即所謂"心中有讀者",讀者會喜歡的東西是什麼?把握此點再輔以上述設計表現策略,那讀者心中會笑,老闆心中也會笑,編輯則是因為太累,只有苦笑。
而對其他我便沒有太多想法,對我來說封面一如山水畫,山高水遠但近在人前,而山上的樹,水的流向便是封面的細部結構內容,無論是今天上課時看的"大船入港"那首尾呼應的封面與封底,或者橫跨單頁的狼婆婆,甚至直接裁切成雪人形狀的外文童書,都代表著作者或封面設計者的用心,就算圖片是剪接或者直接貼上而成,但要記得圖畫中也有拼貼畫的一類,只要用心去設計封面,那麼封面便會Touch到人的內心,心心相應於是一絕便生。
今天談到了封面設計的考量,從數個部分進行,內容指稱項目讓我想起至少四十年前的武俠小說,或者司馬中原的書,當時封面上只有書名跟作者名,出版社的字樣則出現在書脊上,有些書甚至連書脊都沒有,出版社就會跟書名、作者名一起出現在封面上。
若是說有比較特別的內容指稱項目,那我會想起一本德國作者的書,書名掛得老大(叫做"一走了之"),而下面滿滿的都是宣傳這本書內容的文字,我遲遲到封面的最下面才找到作者跟翻譯者的名字,而且偏偏只有一小行字,我認為這的確不是一種尊重作者的方式,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連出版社的Mark還有名稱(出現在書脊)都小得可憐,甚至連作者名稱都還比這個地方大。雖然我知道外文翻譯書在台市場不大,但也不需要這麼謙虛吧。
印裝方式除了規格、紙張、裝訂上的不同,當然也因年代有異而在色彩光影呈現上有所不同,我印象中同樣是封面,三十年前的"三國演義"跟三十年後的"三國演義",同樣是一個出版社出品,但二十年前的封面就像是手工畫在油布上又拿去照相、掃描、影印一樣,猶如寺廟裡看見的彩畫,但二十年後的封面便沒有這種"手感"了,取而代之的是類似3D動畫或繪畫的畫面,要是沒猜錯應該是電繪在普通紙張上,不然就是抄某個電玩遊戲的封面,那我應該趕快去找消基會或智慧財產局通報才是。
版面設計是我在課堂中最熟悉的一門學問,由於過往買書經驗讓我對設計充滿了興趣,在加上近年來台灣圖書對於封面設計越來越有創意,凸顯內容者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中國民間故事集,不論是老鼠嫁新娘、蝙蝠等書都看得出這本書要畫有關什麼的故事,但卻不讓人一眼看出其內容,引起讀者興趣並刺激讀者思考的樂趣。書本內容本來就是一場遊戲,一場人與文字或圖案(的設計者)之間互相砥礪的過程。
而要凸顯出版社風格的封面,我便想到<哈利波特全集>中的皇冠出版社,一貫的白書脊配上黃色的封面,還有書脊上紅底白字的書本標題。雖然不是每一本皇冠的書都使用特別的標題字體,但至少在哈利波特中,讓我產生了對皇冠出版社"總是用雷射字體"的印象。
當然還有遠流的歷史叢書,黃黑的書脊跟簡單線條繪畫、總是新細明體的典雅字型。又或者新生代的角川出版社那全白的書脊,跟總是使用大概五分之一的封面來繪圖或放置圖片、其餘留白的春天出版社,這都是我買書的回憶,也是我對設計封面時參照的重要參考之一。
在課堂上我學到書脊、封面、封底的相輔相成。以及單純化不代表內容便可以空虛無物,翻越的動向影響著封面的設計(與剛打開書翻閱時的流暢度),最後便是上述的"出版社風格個性",不同的表現策略之下,無論是相襯、延伸、分割與呼應甚至封底留白,都應該在一個大原則之下,即所謂"心中有讀者",讀者會喜歡的東西是什麼?把握此點再輔以上述設計表現策略,那讀者心中會笑,老闆心中也會笑,編輯則是因為太累,只有苦笑。
而對其他我便沒有太多想法,對我來說封面一如山水畫,山高水遠但近在人前,而山上的樹,水的流向便是封面的細部結構內容,無論是今天上課時看的"大船入港"那首尾呼應的封面與封底,或者橫跨單頁的狼婆婆,甚至直接裁切成雪人形狀的外文童書,都代表著作者或封面設計者的用心,就算圖片是剪接或者直接貼上而成,但要記得圖畫中也有拼貼畫的一類,只要用心去設計封面,那麼封面便會Touch到人的內心,心心相應於是一絕便生。
11月:單元 Ⅳ:圖書編輯實務暨組共作經驗分享
單元Ⅳ-1~3
(1) 書的正文有附註,你認為附註最好是排在當頁,還是放在各章節的後面,乃至全書的末尾?理由是什麼?
附註應該在各章節的後方,先讓讀者有做筆記的空間再統整。若放在全書末尾會造成讀者還要翻回去的麻煩,而當頁則會拖累讀者閱讀速度,除非是比較深奧的經典解釋或是當地文化特有名稱必須先釐清,否則一般我都認為不應該在當頁附註。
(2) 書中的插圖與圖表一定要編碼嗎?如果要編碼,你會建議採取如何方式?
我認為不用,通常插圖跟圖表不會佔到一整頁,除非佔到一整頁那就該編碼當作頁數計算。如果要編碼我會採取用不同符號去標記,例如英文小寫字母或者漢字。
(3)如果封面是要委託別人設計,你認為封面應該把設計者的名字印出來嗎?不贊成,你覺得設
計者的名字可以印在哪裡?
我認為應該,就算不應該也要在書的書皮內頁或蝴蝶頁標明,甚至書後面的版權頁都要寫,這是保護設計者智慧財產的一種方式。也是一種尊重創作者的方式。
(4)現在坊間的書常在封面之外,又套加書衣、書帶,你的看法如何?從出版社來說,它的必要性在哪裡?對讀者來說,書衣、書帶有幫助嗎?
我認為這只是一種商業宣傳手段,是提供更多創作機會或更多創作空間的地方。對出版社來說應該就是宣傳廣告不用花太多成本,只要用書皮或封面來當刊登廣告的空間就可以的地方吧...。
對讀者來說,我認為這些東西沒有多大幫助,頂多具有紀念價值,然而這也要書衣書帶設計得宜,否則真的只是一拿回去就想丟棄的累贅。
10/29書刊結構與內容組構排序
單元Ⅲ-4~5
(1)「目次」和「目錄」有何差別?你認為使用目次頁或目錄頁比較適當?為什麼?
目次通常專指有次序、順序,並且有將章節、頁數附記等所在都標記上去的一頁以上之表格。那麼目錄則是不按照次序或順序去編排的表格。以目前坊間的圖書,我認為使用目次頁較為正確,由於書本需要提供讀者快速查閱的功能,而不只是一份名單或一覽表,太過攏統的編排會造成讀者閱讀上的困擾。
(2)書的「目次」、「序」、「謝語/出版的話」也需要給定頁碼嗎?要的話,它們與正文的頁碼,是要分開標示,還是以流水號相續即可?
我認為是需要的,畢竟除了書名之外,書內的內容都需要頁碼。並不需要分開標示,我認為這並不影響讀者對書內頁碼編排的了解有誤導之處,畢竟大部分人都願意看正文,正文的頁碼仍得回到目次找,就算目次不編排頁碼,將正文第一頁編碼為第一,仍然還是無法馬上得知第幾頁是第二章或第幾小題等。
(3)對於書頁碼編定,包括頁碼起算方式,你覺得最好如何處理?為什麼?
雖然我上面認為不需分開標示頁碼,但非正文與正文部分還是得釐清。例如版權頁、浮貼頁等部分便可以使用羅馬數字去編定頁碼或當做計算標準,但正文按照大多數書的慣例還是使用阿拉伯數字為上,我認為漢字或其他符號不適用於台灣圖書,當然英文小寫字母也可以運用在非正文部分裡。
至於排法大多都應該單頁起排,章節之間隔一頁(可以於此頁插入插圖或不同章節名)之後再次單頁起排,假如是學術性或非文學性圖書,那麼不單頁起排則是建議使用。
(4)哪些類別圖書一定有目次頁?哪些類別不一定有,甚至一定不會有?為什麼?
兒童圖書不一定有,有學習性質的圖書(或橋樑書)可能就會有。只有圖畫或故事那就沒有。
小說通常都會有,但大多只標章節名。假如是只以隔頁來標明不同章節的話,那就不會有目次頁。
商業或心理、人文等書刊幾乎都有,一如教科書一般。
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11/5讀者的心與自己的心。
我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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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發不動的我載不了黃小姐去上課,跟著她一起跑進教室時只見教授已經站在那裡授課,正在談論目次、細目與數字表示間的關係。
人家常常都說心中要能存他人才能讓他人存己,然而人考慮的一致性又不一樣,有時命運造弄人又有時人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有些書一開始賣不出去,甚至被禁,但到現在仍成為經典,我不知宋朝人是怎麼編書的,也許只是將天地左右留了各一行白,然後便開始在實內裡面用活字印刷抄書,然而數百年後,平裝本、精裝本甚至合集一本接著一本出,《水滸傳》的奇妙也許便在於此吧,身為寫作者的我一直都活在我的世界,我沒想過自己要寫出給讀者任何感受的作品,我只想讓讀者體會一下我自己的心情,我看球的心得,我看摔角的記實,以及我對人生觀的看法。然而水滸是真正活在人們內心世界裡的一個大支柱,是連作者都有將讀者放在心裡才寫得出來的作品,也許不論是讀者或是作者,有人想成名一時,有人想流芳萬世,也許前者跟後者所遭遇到的待遇會有所不同,但對我來說,結果總是差得十萬八千里遠。編輯也是如此,一個老早就標榜「凡事用心做」的職業,卻是我到了上課已經數月的今天才領悟的一件事情:事事無絕對,但求問心無愧,並使人無怨懟。
做編輯,學這些東西也許自己覺得沒什麼,但有天真的要用上了,我是否會後悔?我在上課間問了自己這個問題,答案是會,我會後悔。尤其平時每逢自己認為做錯的地方就想道歉,就連閒來無事也想對不起或不好意思個幾句,我不希望自己能獲得任何諒解,但我也不希望因此招致責備或責罵,當聽到教授一句:「有學到東西就好。」,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以後妳真的有打算要去編輯部上班?」上課間,我問黃小姐這個問題。
「當然啊!為什麼不去?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多好!
你看今天教授說的那個我平時都沒注意到耶!不只羅馬數字還有甲乙丙丁都可以!」
「你覺得我該去做這個職業嗎?」
「看你喜不喜歡啊?修課只是學個能力,要從業還是得看個人志向。」
「以前我從來都沒有志向,就算有也只是悠哉悠哉的過日子這個願望而已。」
「那就把就業當成過程,那個願望還是可以當志向阿,反正最後都要去做或去過的。」
「...我暫時沒有定論,先讓我把期中作業的版面確定先。」
----
機車發不動的我載不了黃小姐去上課,跟著她一起跑進教室時只見教授已經站在那裡授課,正在談論目次、細目與數字表示間的關係。
人家常常都說心中要能存他人才能讓他人存己,然而人考慮的一致性又不一樣,有時命運造弄人又有時人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有些書一開始賣不出去,甚至被禁,但到現在仍成為經典,我不知宋朝人是怎麼編書的,也許只是將天地左右留了各一行白,然後便開始在實內裡面用活字印刷抄書,然而數百年後,平裝本、精裝本甚至合集一本接著一本出,《水滸傳》的奇妙也許便在於此吧,身為寫作者的我一直都活在我的世界,我沒想過自己要寫出給讀者任何感受的作品,我只想讓讀者體會一下我自己的心情,我看球的心得,我看摔角的記實,以及我對人生觀的看法。然而水滸是真正活在人們內心世界裡的一個大支柱,是連作者都有將讀者放在心裡才寫得出來的作品,也許不論是讀者或是作者,有人想成名一時,有人想流芳萬世,也許前者跟後者所遭遇到的待遇會有所不同,但對我來說,結果總是差得十萬八千里遠。編輯也是如此,一個老早就標榜「凡事用心做」的職業,卻是我到了上課已經數月的今天才領悟的一件事情:事事無絕對,但求問心無愧,並使人無怨懟。
做編輯,學這些東西也許自己覺得沒什麼,但有天真的要用上了,我是否會後悔?我在上課間問了自己這個問題,答案是會,我會後悔。尤其平時每逢自己認為做錯的地方就想道歉,就連閒來無事也想對不起或不好意思個幾句,我不希望自己能獲得任何諒解,但我也不希望因此招致責備或責罵,當聽到教授一句:「有學到東西就好。」,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以後妳真的有打算要去編輯部上班?」上課間,我問黃小姐這個問題。
「當然啊!為什麼不去?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多好!
你看今天教授說的那個我平時都沒注意到耶!不只羅馬數字還有甲乙丙丁都可以!」
「你覺得我該去做這個職業嗎?」
「看你喜不喜歡啊?修課只是學個能力,要從業還是得看個人志向。」
「以前我從來都沒有志向,就算有也只是悠哉悠哉的過日子這個願望而已。」
「那就把就業當成過程,那個願望還是可以當志向阿,反正最後都要去做或去過的。」
「...我暫時沒有定論,先讓我把期中作業的版面確定先。」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10/29普通的上課記實
人生以服務為目的,在最近一堆服務業做假的當下,
不論是做油做酒都要漸漸腐化的食品體制開始崩潰,
結果還是得靠精神糧食-咱們的書來解決了。
-------
「做書簡單嗎?」我問那位已經編輯病上癮的黃小姐說。
「那才一點都不簡單呢!你看今天四組的報告都被老師檢討過一遍了。」
「那我是不是再回去寫文章會比較好?」
「你覺得呢?」她看著我問。
「妳覺得當然不好。」我看出她眼神中的不耐煩。
「要不然你來上這堂課幹嘛?」她又開始要碎碎念了嗎?
其實我對這次的規畫很沒有頭緒,總有一種大家都知道要做什麼卻只有我不知道的感覺,一直都按照著自己的步調與自己的方式去做,我偶爾也會懷疑這樣到底好不好。其實我的頭從早上就痛到上課時候了,對於作業我一點頭緒都沒有,老實說我連自己到底寫了些什麼恐怕也不知道,我努力去了解所謂的書籍組構以及物理組構等等,也分清了書與刊的分別,然而說實在的,我仍然對於實作有所恐懼,與其說不知道該做什麼,不如說該怎麼做,看著老師對於各組報告的解釋,我感到更加疑惑,於是便連東西都快寫不下去了。
一個人想做好,但卻不知該怎麼做,做了卻讓自己更加懷疑是否正確,
而其實做這種事情又不存在所謂的唯一正確答案,只要符合格式、有引標跟完整的說明還有成品即可,但說實在的,我到底該怎麼做?這是我焦慮的一天,焦慮到我連黃小姐的碎念都已經忽略掉,準備要來寫一篇似乎已經連續好幾個禮拜都得拖到星期一才寫得完的課堂采風。
不論是做油做酒都要漸漸腐化的食品體制開始崩潰,
結果還是得靠精神糧食-咱們的書來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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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書簡單嗎?」我問那位已經編輯病上癮的黃小姐說。
「那才一點都不簡單呢!你看今天四組的報告都被老師檢討過一遍了。」
「那我是不是再回去寫文章會比較好?」
「你覺得呢?」她看著我問。
「妳覺得當然不好。」我看出她眼神中的不耐煩。
「要不然你來上這堂課幹嘛?」她又開始要碎碎念了嗎?
其實我對這次的規畫很沒有頭緒,總有一種大家都知道要做什麼卻只有我不知道的感覺,一直都按照著自己的步調與自己的方式去做,我偶爾也會懷疑這樣到底好不好。其實我的頭從早上就痛到上課時候了,對於作業我一點頭緒都沒有,老實說我連自己到底寫了些什麼恐怕也不知道,我努力去了解所謂的書籍組構以及物理組構等等,也分清了書與刊的分別,然而說實在的,我仍然對於實作有所恐懼,與其說不知道該做什麼,不如說該怎麼做,看著老師對於各組報告的解釋,我感到更加疑惑,於是便連東西都快寫不下去了。
一個人想做好,但卻不知該怎麼做,做了卻讓自己更加懷疑是否正確,
而其實做這種事情又不存在所謂的唯一正確答案,只要符合格式、有引標跟完整的說明還有成品即可,但說實在的,我到底該怎麼做?這是我焦慮的一天,焦慮到我連黃小姐的碎念都已經忽略掉,準備要來寫一篇似乎已經連續好幾個禮拜都得拖到星期一才寫得完的課堂采風。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10/15定版作業&書刊載體:紙張
以下是單元II-3以及4的回答:
(1) 你通常如何稱呼描述書的版本大小(尺寸規格)?你希望有較規範性的說法嗎?你比較贊成用開本(X開)或國際標準組織ISO的AX、BX,乃至直接用書版面的長寬X公分來稱呼?
我並沒有稱呼書的尺寸習慣,通常都是稱為「正常大」(A4十六開)或者「特別大、特別怪」等。
我當然希望有系統性的說法,這樣才能有統一的稱呼可用,而不用忙著理解他人不同的規格名稱。在稱呼上我贊成使用長寬的方式進行,雖然對於一般閱聽者而言這並不親切,但一般閱聽者並不會去在意書的規格大小,大多依然是以書的內容做比較,而對於需要專業知識、近乎每天都要碰紙的編輯來說,這便是一個最直接能理解的方式。
(2) 如你負責定版,引標、頁碼你會擺放在同一留白區間(或在天、或在地、或在左、或在右),還是分開擺放?你的理由是甚麼?如果你認為應該分開擺放,引標、頁碼,你會各擺在哪一個方位?又頁碼、引標除了擺放位置外,你覺得還須注意些什麼?
我認為應該分開,引標應在雙數頁或書的右方,頁碼應在單數頁或書的左方。
字體的大小以及字體的顏色甚至字體本身都該講究,畢竟這也是屬於編輯獨立作業的一部份。
(3) 如果書採取直排,引標及頁碼是否也應該配合?最好是以直式擺放在左右兩邊?還是橫放在天的兩邊?試說你個人的看法和理由。
我認為不用,因為對閱讀人來說尋找東西不應該有兩套標準,所以引標跟頁碼留在同一處是理所當然的,擺放的話我認為應該橫放在天的兩邊,方便讀者尋找,若放在地那就非常麻煩。
(4) 給人閱讀的圖書,尤其是學生的教科書,為什麼大多專業人士都建議採用偏米黃的道林紙或畫刊紙,而不是偏白的模造紙或銅版紙?
通常考慮材質不外乎是考慮到價格,以及紙質上是否容易遭受汙染,我認為一如白色的衣服容易弄髒,平時學生塗塗抹抹也容易使書本變得很髒,所以使用米黃色的紙看起來不容易髒,也同時產生一種比起白色、更容易在閱讀時不反光的舒適感。
10/22書刊結構與內容組構排序
單元III-3:
(1)「序」、「引言」、「附註」、「參考書目」、「附錄」、「索引」都算是書的正文嗎?
不算,但可以視為引介性的文本。對於讀者在閱讀上是實用的用途。
(2)「扉頁」和「封面」有何差別?有封面還需要有扉頁嗎?
扉頁通常只放書名、作者名或繪圖者名。
我認為有需要,因為在外國圖書扉頁的背面往往放有版權頁,而除了書名外,出版社的名稱以及封面圖或價錢等都該出現在封面上,而不是在扉頁裡出現。
(3) 「扉頁」有人稱為小封面,歐美則稱為書名頁(Title Page),如要統一用詞,扉頁、小封面、書名頁你贊成使用哪一個?為什麼?
我贊成扉頁,畢竟對於書來說這是除了封面外另一個門面,宛如門後的沙簾般必須得攤開才能一探究竟,閱讀對讀者來說是打開知識的大門,所以我認為從文字的力量上用意義或含義相近的扉頁最為合適。
10/22編輯與作家一起上課時
「我是作家,我負責拖。」
「我是編輯,我負責趕你稿!」
--
其實我們兩個怎麼會來上這堂課呢?喔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我旁邊這位脾氣很差的女孩姓黃,其實這是我們第六次來上課了,平常都是坐最前面的我們兩個個性十分迥異,應該說如果以編輯或作家的身分去看,我的個性就是很藝術、隨性的作家,而她則是一人多用,實在又負責任的編輯。
說到會來上這堂課的理由,黃小姐自然是想來選自己最喜歡的課的,然而我卻不是,我總是把選課當成賭博,要是被當了還是可以再賭一次,顯示出自己的勇氣,但如果還是被當了,那我只好不再當勇者了,通常事不過三,被當兩次還去上是會被當成傻子的。據說今天要上的課是文本的內容,對我來說,文本內容通常都是自己隨機決定,反正我鍵盤或紙筆在手,在電子稿上或筆記本上馳騁自己的夢想很正常的,然而旁邊這位黃小姐不是這麼想,而不只是她這麼想,連這堂課的老師都不這麼想。
「同學阿,我們來看看這位同學的部落格,寫得還不錯!」正在說著這句話的教授約莫五十,然而其精神煥發、眼神銳利並且雖然只有約莫一米七卻充滿著老練的感覺,宛如飛瀑似的存在其背後、那驚人的氣勢。人家說武林高手出場時都只要寥寥幾句便能顯出不凡,然而我是老派的武俠小說作家,所以當然還是得將這位老師的不凡稍稍形容一下。
「你可不准再隨便將老師派的作業拖到禮拜一了。」黃小姐如此警戒我,她總是在星期四就開始提醒我,然而每次還不是都跟我一樣到了禮拜一才想交出作業,而她每次也是以千篇一律的理由「因為提醒你到忘記寫自己的作業」來當藉口。
「文本的內容是很需要講究的,尤其是索引,你看國外的索引都有做好,就是我們台灣的教科書沒有幾本想做,真可惜!」老師慷慨激昂的說道,我可以理解他對台灣教育界的期許,然而事與願違,不論是站在講台上還是坐在講台下,我們還是得繼續忍受沒有索引的教科書肆虐。
「妳覺得文本的內容應該要怎麼排比較好?」我在課堂中間的休息時間時問她。
「呃?好問題,想當然爾我一定要好好的將天地左右好好規劃,然後用很精緻的十六開紙當我的版面,在邊線外可以畫一些有的沒的、很漂亮的東西!」
「妳的繪畫功力是跟我一樣爛的,妳忘記了嗎?」我雖然不想打斷她的興致,但我仍然得誠實的說個幾句,畢竟要對得起讀者,當中有一條便是"不要太過讓自己的意志主宰文本"。
有時候我覺得就算我自比作家,但還是比眼前這個一心想當編輯、想到會將之當成夢想的女孩子實在多了。對於文本內容跟章節若不是老師提過其實我以前也不太會在意,看來回去可以將我的書好好都翻過一便,來看看到底單數頁跟雙數頁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章節名或書名」的差別。
我翻閱著老師帶來的書,其實歷史小說總是讓我無法抵抗它的魅力,所以看到就會想翻,而黃小姐則是已經二十歲了還在看童書,我可以理解她是真的想要在紙本上畫畫,但為了讀者好,我希望她最好不要這麼做,就算老師看了她的畫之後會說"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我也會將之視之為"妳要再練個兩百萬年或者等個輪迴二十世,或上過天堂練好畫畫後想下來再說"。
我想對於文本內容我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是白鯨記了,這本史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第一人稱小說,又是一位喜歡喝薄荷莫西多的人所寫。雖然從文本中看得出來明顯有飲酒過多的幻覺存在,但是有條有理的文字排列不禁讓人懷疑到底編輯下了多大努力去編排這些文字,我以前看過的那本左翻橫式、比十六開本小的原文小說現在雖然已經還給圖書館,不過也讓我了解國外對於編輯出版業的重視程度,是不論哪一本書或者要銷往哪裡的書都存在其用心的。
我看著即將要下課的教室,心想第七周又要幹嘛,雖然我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又要拖到星期一才把作業完成,而我要繼續跟黃小姐作課堂上的碎碎念,但總是什麼事都不做,放空整個二十歲好多了。
「我是編輯,我負責趕你稿!」
--
其實我們兩個怎麼會來上這堂課呢?喔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陳,我旁邊這位脾氣很差的女孩姓黃,其實這是我們第六次來上課了,平常都是坐最前面的我們兩個個性十分迥異,應該說如果以編輯或作家的身分去看,我的個性就是很藝術、隨性的作家,而她則是一人多用,實在又負責任的編輯。
說到會來上這堂課的理由,黃小姐自然是想來選自己最喜歡的課的,然而我卻不是,我總是把選課當成賭博,要是被當了還是可以再賭一次,顯示出自己的勇氣,但如果還是被當了,那我只好不再當勇者了,通常事不過三,被當兩次還去上是會被當成傻子的。據說今天要上的課是文本的內容,對我來說,文本內容通常都是自己隨機決定,反正我鍵盤或紙筆在手,在電子稿上或筆記本上馳騁自己的夢想很正常的,然而旁邊這位黃小姐不是這麼想,而不只是她這麼想,連這堂課的老師都不這麼想。
「同學阿,我們來看看這位同學的部落格,寫得還不錯!」正在說著這句話的教授約莫五十,然而其精神煥發、眼神銳利並且雖然只有約莫一米七卻充滿著老練的感覺,宛如飛瀑似的存在其背後、那驚人的氣勢。人家說武林高手出場時都只要寥寥幾句便能顯出不凡,然而我是老派的武俠小說作家,所以當然還是得將這位老師的不凡稍稍形容一下。
「你可不准再隨便將老師派的作業拖到禮拜一了。」黃小姐如此警戒我,她總是在星期四就開始提醒我,然而每次還不是都跟我一樣到了禮拜一才想交出作業,而她每次也是以千篇一律的理由「因為提醒你到忘記寫自己的作業」來當藉口。
「文本的內容是很需要講究的,尤其是索引,你看國外的索引都有做好,就是我們台灣的教科書沒有幾本想做,真可惜!」老師慷慨激昂的說道,我可以理解他對台灣教育界的期許,然而事與願違,不論是站在講台上還是坐在講台下,我們還是得繼續忍受沒有索引的教科書肆虐。
「妳覺得文本的內容應該要怎麼排比較好?」我在課堂中間的休息時間時問她。
「呃?好問題,想當然爾我一定要好好的將天地左右好好規劃,然後用很精緻的十六開紙當我的版面,在邊線外可以畫一些有的沒的、很漂亮的東西!」
「妳的繪畫功力是跟我一樣爛的,妳忘記了嗎?」我雖然不想打斷她的興致,但我仍然得誠實的說個幾句,畢竟要對得起讀者,當中有一條便是"不要太過讓自己的意志主宰文本"。
有時候我覺得就算我自比作家,但還是比眼前這個一心想當編輯、想到會將之當成夢想的女孩子實在多了。對於文本內容跟章節若不是老師提過其實我以前也不太會在意,看來回去可以將我的書好好都翻過一便,來看看到底單數頁跟雙數頁是不是真的有所謂「章節名或書名」的差別。
我翻閱著老師帶來的書,其實歷史小說總是讓我無法抵抗它的魅力,所以看到就會想翻,而黃小姐則是已經二十歲了還在看童書,我可以理解她是真的想要在紙本上畫畫,但為了讀者好,我希望她最好不要這麼做,就算老師看了她的畫之後會說"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我也會將之視之為"妳要再練個兩百萬年或者等個輪迴二十世,或上過天堂練好畫畫後想下來再說"。
我想對於文本內容我印象最深刻的恐怕就是白鯨記了,這本史上最讓人印象深刻的第一人稱小說,又是一位喜歡喝薄荷莫西多的人所寫。雖然從文本中看得出來明顯有飲酒過多的幻覺存在,但是有條有理的文字排列不禁讓人懷疑到底編輯下了多大努力去編排這些文字,我以前看過的那本左翻橫式、比十六開本小的原文小說現在雖然已經還給圖書館,不過也讓我了解國外對於編輯出版業的重視程度,是不論哪一本書或者要銷往哪裡的書都存在其用心的。
我看著即將要下課的教室,心想第七周又要幹嘛,雖然我大概已經知道自己又要拖到星期一才把作業完成,而我要繼續跟黃小姐作課堂上的碎碎念,但總是什麼事都不做,放空整個二十歲好多了。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10/14規矩、紙與槍械。
規矩存在而人能正禮義,信任來自於遵守雙方的規矩,
即使有磨擦我也要信任自己能完整的解釋清楚、並相信別人能聽懂我的解釋。
紙張是中國四大發明之一,跟指南針、活字印刷還有火藥齊名,
身為文化泱泱大國中必定也是需要文化素養的編輯這個職業,不與紙打交道形同上戰場不拿武器一樣,雖然可以靠雙手單打獨鬥,卻孤掌難鳴。
所以在了解了各種紙的材質與使用之後,我了解到這便是這個職業需要的武器,
若說不同的紙是槍枝,那規格便是子彈,好的紙配上完美的規格編排,
便是能一槍擊入人心的好作品。
我印象中最深刻的紙質是回收再生紙製成的一本美國翻譯的書,內容便是在說環保議題,雖然紙的泛黃給人一種遠流出版社過去作品(小說十八史略等等)的感覺,但我了解到如何為讀者著想的其中一條規矩:讓讀者消弭疑惑或解除對書本的爭端。作者所作的作品內容也許無法從根本去改變,但可以用更貼近大眾化的形式、用更有說服力的方式去讓讀者信服你所編輯的作品。若是一本環保議題的書使用的是普通的紙,那根本是自找死路,既然找不到樹皮或紙莎草這類不是沒產就是成本過高的紙材料,那麼至少也該使用對環境友善的紙張,例如我手邊摸起來與普通紙質感差了一些的再生紙。
雖然我上課時有疲倦的感覺,但從老師的講解中我仍然可以找到讓自己眼光一亮的亮點,對於出版與編輯作業我也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10/10出版企畫暨執行方案。
依然是這個單元...呢。
(1) 出版企畫和編輯作業規畫(執行方案)有什麼不同?出版企畫為什麼不必包含編輯作業規畫?
出版計畫像是法案,算是要通過之前的預備方案以及各種條文的評估與檢測其執行的可能性,而編輯作業就向行政,在不違反前者規定的規則之下盡可能的完成其要求。由於是基於規則之上再提出其編輯理念或者政策,所以可以視為兩個獨立的部門,也沒有誰要包含誰的議題存在了。
(2) 你看過的書中,有哪些書名讓你覺得很特殊、很欣賞的?請舉例並說明欣賞的理由。
欣賞:加藤廣的「信長之棺」,其名為信長,必然是在寫織田信長的事蹟,然而又加上一個棺字,便跟日本歷史上重大的「本能寺之變」的謎團扯上關係,大家都知道信長的屍體無處搜尋,於是這個棺字顯得諷刺、又寫出了圍繞著這個"棺"所有人的盤算與關係,我個人認為這本 書的書名非常的有意思。
特殊:「搶救國文大作戰」,假如教育沒失敗,怎麼會有這種書名出現呢?不只承認自己國家教育失敗,也同時羞辱了負責教書的文人與看書的讀者,好像會買這本書就是你很爛一樣。
(3) 編輯政策似乎非常抽象,為什麼有制度的出版社或編大部頭書都會訂定編輯理念?編輯政
策對編輯作業有什麼重要的作用?
策對編輯作業有什麼重要的作用?
對書籍來說,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總比沒有目標來得好,在明確的理念之下事情才不會顯得有走偏或者出現離出版企畫太遠的怪處,有助於穩固這個書刊的品質以及給予讀者內容不會大爆走或者走偏的保證。
編輯政策是視公司內人力、物力以及財力的多寡而去調整,在不同的政策下就要有不同的方式去調整出版物的數量/質量。而這也直接的關係到編輯們的作業量多寡或者作業品質會變得較差還是較有空間去做出更好的已編輯書籍/刊物。
10/10書刊編輯基本認識。
補遲來的兩次挑戰與回應。
(1) 對編輯指涉意涵、編輯角色、編輯功能及編輯人守則等,除了老師提供的說法之外,你個人有什麼想法?如果用比喻來描述編輯人,你會把編輯比喻為什麼?
編輯宛如廚師,對廚師來說,他手下的各種作品以及作者還有能用的設施及工具就是他/她的菜餚與廚具,對好的廚師來說給他任何物品他都可以做成好料理,但不好的廚師則反之。
(2) 電話簿是書還是刊呢?
個人認為是書,刊物是定期發行並且有每期不同的內容,然而電話簿卻總是大同小異,如同我們在書店中常常可以靠分類找到的書一般,只要鎖定那個分類就可以找到,而非刊物總是大雜燴似的擺在一起。
(3) 作為編輯人,你認為有哪些行為可以視為是在實踐「心中有讀者」的守則?
設計給大多數人能閱讀的字體以及字體大小,包裝方便,就算要給贈品最好也能內夾在書頁。有前言來給予讀者導讀,以及編者對於外國書刊經過翻譯後書頁內容中的文化差異有交代與解釋。
(1) 傳統出版面對數位出版的挑戰,有人認為最早崩盤甚至已經崩盤的是工具書,你同意這樣的看法嗎?
我同意,對我來說,網路搜尋已經取代了工具書的功能,因為網路上充滿各式資訊,比起單純只能找單一資訊的工具書,說不定有相關資料能參考的網路資訊還比較能滿足我/他人的個人需求。
(2) 國際書刊號條碼你贊成規定擺放在統一的固定位置嗎?理由如何?如贊成,你認為擺放在哪裡比較適當?
我贊成書刊條碼規律化,對於條碼位置我想應該放在書頁內,大多數的書都將條碼放在書的背面,但如果真的要將封面空間能有最大化的運用,我比較希望放在書的最後一頁,或者就跟這本書的編輯/作者等等資訊放在一起。
(3) 書的價格條碼你認為也應該印在書上嗎?為什麼?如贊成,你認為最好跟國際書刊號擺放在一起嗎?
我不認為,書的價格是消費者一個重要的參考依據,對我來說我通常只能負擔三百元左右的書籍,看到三百五十元起跳的書對我來說是一種打擊。書的價格應該不應該印在書上,而是要有價格標籤的設置,或者開放讀者閱讀(如誠品),但是將價格另寫在櫃上或者像前者一樣,內藏在書頁中,讓讀者就算無法負擔,也能在書店裡看過部分/完整的內容之後再作考慮及打算,因為有些書就算超過五百元,但在看完之後會讓人感受到他有五百元的價值,假設一開始就讓大家知道這是超貴的書,我想買的人就已經會卻步一半。
10/8課堂側寫。
其實一切都是從上禮拜沒來所造成的一連串結果,人家說命運層層相連,因果環環相報,正是這回事吧?
對於部落格還沒有想法的自己看了看大多數人的寫法與看法,我認為要是想寫課堂采風或者個人的看法,必然得跟大多數人不同,我得在成為自己與模仿他人之間作抉擇,於是在上課間我決定使用小說的方式來寫我之後課堂上的所見所聞。不過現在既然是第一篇網誌,那就寫些簡單一點的吧。
對於編輯來說書刊的名稱/包裝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為書的名字決定它的價值,也同時決定它會以什麼方式流傳在這個世間,書刊不比漫畫,漫畫即使取名字簡單或不出奇,只要內容完美或者劇情精湛就能從封皮外表或者試閱本、出租店中建立名聲,書刊只能靠讀者的直接翻閱與心靈活動來認識它的靈魂(我是這麼相信的:書必有靈魂。不只是作者賦予其靈魂,也同時是書本身散發出來給我的感覺所造成我有這種想法。),我們不見得能從外表來決定這一本書的好壞,甚至有些書在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與不對的歲數時讀都只會有被打入冷宮或丟進垃圾/回收桶的可能性。
我不是一個擅長為東西取名字的人,若要說,我更覺得我像個漫畫/小說作者,為了創作而創作、不太想去管外在的包裝或華美、有創意的言詞。但若是以身為編輯的角度,要如何一針見血並使大多數人認同其書刊名稱能代表其內容的大主題,我想這會是一個我需要去學習的課題,我目前為止看過最好的一本書稱為「白熊心理學」,為何稱為白熊?為何白熊跟心理學有關係?光是這一點就引起了我的注意,而書中雖然只有一小段提到這頭白熊代表的意義,但裡面的一切卻跟牠脫不了關係,這就是取名者的智慧,也同時是編輯者的成功。
開宗明山者,有「哈利波特」、「波西傑克森」等雖然簡單但言簡意賅的標題,主角是誰就該寫誰的故事。還有不少值得我去注意的事情,但望下次上課能認識更多編輯的知識與技能。
對於部落格還沒有想法的自己看了看大多數人的寫法與看法,我認為要是想寫課堂采風或者個人的看法,必然得跟大多數人不同,我得在成為自己與模仿他人之間作抉擇,於是在上課間我決定使用小說的方式來寫我之後課堂上的所見所聞。不過現在既然是第一篇網誌,那就寫些簡單一點的吧。
對於編輯來說書刊的名稱/包裝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為書的名字決定它的價值,也同時決定它會以什麼方式流傳在這個世間,書刊不比漫畫,漫畫即使取名字簡單或不出奇,只要內容完美或者劇情精湛就能從封皮外表或者試閱本、出租店中建立名聲,書刊只能靠讀者的直接翻閱與心靈活動來認識它的靈魂(我是這麼相信的:書必有靈魂。不只是作者賦予其靈魂,也同時是書本身散發出來給我的感覺所造成我有這種想法。),我們不見得能從外表來決定這一本書的好壞,甚至有些書在不對的時間,不對的地點與不對的歲數時讀都只會有被打入冷宮或丟進垃圾/回收桶的可能性。
我不是一個擅長為東西取名字的人,若要說,我更覺得我像個漫畫/小說作者,為了創作而創作、不太想去管外在的包裝或華美、有創意的言詞。但若是以身為編輯的角度,要如何一針見血並使大多數人認同其書刊名稱能代表其內容的大主題,我想這會是一個我需要去學習的課題,我目前為止看過最好的一本書稱為「白熊心理學」,為何稱為白熊?為何白熊跟心理學有關係?光是這一點就引起了我的注意,而書中雖然只有一小段提到這頭白熊代表的意義,但裡面的一切卻跟牠脫不了關係,這就是取名者的智慧,也同時是編輯者的成功。
開宗明山者,有「哈利波特」、「波西傑克森」等雖然簡單但言簡意賅的標題,主角是誰就該寫誰的故事。還有不少值得我去注意的事情,但望下次上課能認識更多編輯的知識與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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