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30日 星期六

11/26陰晴圓缺。

月圓,也會有月缺,正如白天也會有黑夜,
完成報告就像做餅,一切都得從無到有,然後再次循環往下一份報告前進。

我覺得有些組別在完成度上很有誠意,對於其中一組報告酒吧的部分,
我承認如果我是讀者我會有去的意圖,但我希望他們如果內容能新增一些推薦的東西,
至少也算是給個參考意見,而不是菜單丟著任君挑選。

有一組想要寫詩在上面,通常編輯之前應該就要寫好內文,
雖然不見得一個禮拜沒有作品,但也不至於完全沒有東西而只放上範例,
也許只是我文思不夠,所以無法了解人創作之後為何還不把作品放出的原因。

對於自己的組別我認為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雖然不見得成果會很精緻,
但至少是符合一開始的設計與理想和對對象的價值探討去完成的,
科技來自於人性,用電腦放圖片、寫文字還是得靠自己,
雖然雙手在完成自己的部份之後有點抖,但我還是完成了這些東西。

解放的途徑有很多,有人放浪形骸,有人默默沉浸自己的嗜好裡,
然而我覺得「完成一件任務」才是人最有成就感與解放感的瞬間。
因為完成了,所以經驗也吸收了,人也輕鬆了,未來遇到相關挑戰也可以應付了,
我把生活中大部分的事情都視為「對日後受用的知識」,
我相信永遠都在準備的人,就像是一台預熱的機器,
只要目標出現就能擊發,或快速運作,然而"準備"這種事情因人而異,
有時我也在懷疑自己準備是不是不夠周全,或是太過緩慢以致於猝不及防。



2013年11月24日 星期日

11/19封面猶如山水畫

「你覺得封面應該具備些什麼元素?」我問了問隔壁的黃小姐,然而她只認真的聽著老師講課,期中考似乎沒有摧毀她的精神,但我的精神仍然還沒恢復過來。

今天談到了封面設計的考量,從數個部分進行,內容指稱項目讓我想起至少四十年前的武俠小說,或者司馬中原的書,當時封面上只有書名跟作者名,出版社的字樣則出現在書脊上,有些書甚至連書脊都沒有,出版社就會跟書名、作者名一起出現在封面上。

若是說有比較特別的內容指稱項目,那我會想起一本德國作者的書,書名掛得老大(叫做"一走了之"),而下面滿滿的都是宣傳這本書內容的文字,我遲遲到封面的最下面才找到作者跟翻譯者的名字,而且偏偏只有一小行字,我認為這的確不是一種尊重作者的方式,不過後來我才發現連出版社的Mark還有名稱(出現在書脊)都小得可憐,甚至連作者名稱都還比這個地方大。雖然我知道外文翻譯書在台市場不大,但也不需要這麼謙虛吧。

印裝方式除了規格、紙張、裝訂上的不同,當然也因年代有異而在色彩光影呈現上有所不同,我印象中同樣是封面,三十年前的"三國演義"跟三十年後的"三國演義",同樣是一個出版社出品,但二十年前的封面就像是手工畫在油布上又拿去照相、掃描、影印一樣,猶如寺廟裡看見的彩畫,但二十年後的封面便沒有這種"手感"了,取而代之的是類似3D動畫或繪畫的畫面,要是沒猜錯應該是電繪在普通紙張上,不然就是抄某個電玩遊戲的封面,那我應該趕快去找消基會或智慧財產局通報才是。

版面設計是我在課堂中最熟悉的一門學問,由於過往買書經驗讓我對設計充滿了興趣,在加上近年來台灣圖書對於封面設計越來越有創意,凸顯內容者印象最深刻的應該是中國民間故事集,不論是老鼠嫁新娘、蝙蝠等書都看得出這本書要畫有關什麼的故事,但卻不讓人一眼看出其內容,引起讀者興趣並刺激讀者思考的樂趣。書本內容本來就是一場遊戲,一場人與文字或圖案(的設計者)之間互相砥礪的過程。

而要凸顯出版社風格的封面,我便想到<哈利波特全集>中的皇冠出版社,一貫的白書脊配上黃色的封面,還有書脊上紅底白字的書本標題。雖然不是每一本皇冠的書都使用特別的標題字體,但至少在哈利波特中,讓我產生了對皇冠出版社"總是用雷射字體"的印象。

當然還有遠流的歷史叢書,黃黑的書脊跟簡單線條繪畫、總是新細明體的典雅字型。又或者新生代的角川出版社那全白的書脊,跟總是使用大概五分之一的封面來繪圖或放置圖片、其餘留白的春天出版社,這都是我買書的回憶,也是我對設計封面時參照的重要參考之一。

在課堂上我學到書脊、封面、封底的相輔相成。以及單純化不代表內容便可以空虛無物,翻越的動向影響著封面的設計(與剛打開書翻閱時的流暢度),最後便是上述的"出版社風格個性",不同的表現策略之下,無論是相襯、延伸、分割與呼應甚至封底留白,都應該在一個大原則之下,即所謂"心中有讀者",讀者會喜歡的東西是什麼?把握此點再輔以上述設計表現策略,那讀者心中會笑,老闆心中也會笑,編輯則是因為太累,只有苦笑。

而對其他我便沒有太多想法,對我來說封面一如山水畫,山高水遠但近在人前,而山上的樹,水的流向便是封面的細部結構內容,無論是今天上課時看的"大船入港"那首尾呼應的封面與封底,或者橫跨單頁的狼婆婆,甚至直接裁切成雪人形狀的外文童書,都代表著作者或封面設計者的用心,就算圖片是剪接或者直接貼上而成,但要記得圖畫中也有拼貼畫的一類,只要用心去設計封面,那麼封面便會Touch到人的內心,心心相應於是一絕便生。




11月:單元 Ⅳ:圖書編輯實務暨組共作經驗分享

單元-1~3
(1)  書的正文有附註你認為附註最好是排在當頁還是放在各章節的後面至全書的末尾理由是什麼

附註應該在各章節的後方,先讓讀者有做筆記的空間再統整。若放在全書末尾會造成讀者還要翻回去的麻煩,而當頁則會拖累讀者閱讀速度,除非是比較深奧的經典解釋或是當地文化特有名稱必須先釐清,否則一般我都認為不應該在當頁附註。

(2)  書中的插圖與圖表一定要編碼嗎?如果要編碼,你會建議採取如何方式?

我認為不用,通常插圖跟圖表不會佔到一整頁,除非佔到一整頁那就該編碼當作頁數計算。如果要編碼我會採取用不同符號去標記,例如英文小寫字母或者漢字。

(3)如果封面是要委託別人設計,你認為封面應該把設計者的名字印出來嗎贊成,你覺得設
計者的名字可以印在哪裡?

我認為應該,就算不應該也要在書的書皮內頁或蝴蝶頁標明,甚至書後面的版權頁都要寫,這是保護設計者智慧財產的一種方式。也是一種尊重創作者的方式。

(4)現在坊間的書常在封面之外又套加書衣書帶你的看法如何從出版社來說它的必要性在哪裡對讀者來說書衣書帶有幫助嗎

我認為這只是一種商業宣傳手段,是提供更多創作機會或更多創作空間的地方。對出版社來說應該就是宣傳廣告不用花太多成本,只要用書皮或封面來當刊登廣告的空間就可以的地方吧...。
對讀者來說,我認為這些東西沒有多大幫助,頂多具有紀念價值,然而這也要書衣書帶設計得宜,否則真的只是一拿回去就想丟棄的累贅。


10/29書刊結構與內容組構排序

單元Ⅲ-4~5
(1)「目次」和「目錄」有何差別?你認為使用目次頁或目錄頁比較適當?為什麼?

目次通常專指有次序、順序,並且有將章節、頁數附記等所在都標記上去的一頁以上之表格。那麼目錄則是不按照次序或順序去編排的表格。以目前坊間的圖書,我認為使用目次頁較為正確,由於書本需要提供讀者快速查閱的功能,而不只是一份名單或一覽表,太過攏統的編排會造成讀者閱讀上的困擾。

(2)書的「目次」、「序」、「謝語/出版的話」也需要給定頁碼嗎?要的話,它們與正文的頁碼,是要分開標示,還是以流水號相續即可?

我認為是需要的,畢竟除了書名之外,書內的內容都需要頁碼。並不需要分開標示,我認為這並不影響讀者對書內頁碼編排的了解有誤導之處,畢竟大部分人都願意看正文,正文的頁碼仍得回到目次找,就算目次不編排頁碼,將正文第一頁編碼為第一,仍然還是無法馬上得知第幾頁是第二章或第幾小題等。

(3)對於書頁碼編定,包括頁碼起算方式,你覺得最好如何處理?為什麼?

雖然我上面認為不需分開標示頁碼,但非正文與正文部分還是得釐清。例如版權頁、浮貼頁等部分便可以使用羅馬數字去編定頁碼或當做計算標準,但正文按照大多數書的慣例還是使用阿拉伯數字為上,我認為漢字或其他符號不適用於台灣圖書,當然英文小寫字母也可以運用在非正文部分裡。
至於排法大多都應該單頁起排,章節之間隔一頁(可以於此頁插入插圖或不同章節名)之後再次單頁起排,假如是學術性或非文學性圖書,那麼不單頁起排則是建議使用。

(4)哪些類別圖書一定有目次頁?哪些類別不一定有,甚至一定不會有?為什麼?

兒童圖書不一定有,有學習性質的圖書(或橋樑書)可能就會有。只有圖畫或故事那就沒有。
小說通常都會有,但大多只標章節名。假如是只以隔頁來標明不同章節的話,那就不會有目次頁。
商業或心理、人文等書刊幾乎都有,一如教科書一般。





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11/5讀者的心與自己的心。

我心情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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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發不動的我載不了黃小姐去上課,跟著她一起跑進教室時只見教授已經站在那裡授課,正在談論目次、細目與數字表示間的關係。

人家常常都說心中要能存他人才能讓他人存己,然而人考慮的一致性又不一樣,有時命運造弄人又有時人想掌控自己的命運,所以有些書一開始賣不出去,甚至被禁,但到現在仍成為經典,我不知宋朝人是怎麼編書的,也許只是將天地左右留了各一行白,然後便開始在實內裡面用活字印刷抄書,然而數百年後,平裝本、精裝本甚至合集一本接著一本出,《水滸傳》的奇妙也許便在於此吧,身為寫作者的我一直都活在我的世界,我沒想過自己要寫出給讀者任何感受的作品,我只想讓讀者體會一下我自己的心情,我看球的心得,我看摔角的記實,以及我對人生觀的看法。然而水滸是真正活在人們內心世界裡的一個大支柱,是連作者都有將讀者放在心裡才寫得出來的作品,也許不論是讀者或是作者,有人想成名一時,有人想流芳萬世,也許前者跟後者所遭遇到的待遇會有所不同,但對我來說,結果總是差得十萬八千里遠。編輯也是如此,一個老早就標榜「凡事用心做」的職業,卻是我到了上課已經數月的今天才領悟的一件事情:事事無絕對,但求問心無愧,並使人無怨懟。

做編輯,學這些東西也許自己覺得沒什麼,但有天真的要用上了,我是否會後悔?我在上課間問了自己這個問題,答案是會,我會後悔。尤其平時每逢自己認為做錯的地方就想道歉,就連閒來無事也想對不起或不好意思個幾句,我不希望自己能獲得任何諒解,但我也不希望因此招致責備或責罵,當聽到教授一句:「有學到東西就好。」,我的內心五味雜陳。

「以後妳真的有打算要去編輯部上班?」上課間,我問黃小姐這個問題。
「當然啊!為什麼不去?能做自己喜歡的事多好!
你看今天教授說的那個我平時都沒注意到耶!不只羅馬數字還有甲乙丙丁都可以!」
「你覺得我該去做這個職業嗎?」
「看你喜不喜歡啊?修課只是學個能力,要從業還是得看個人志向。」
「以前我從來都沒有志向,就算有也只是悠哉悠哉的過日子這個願望而已。」
「那就把就業當成過程,那個願望還是可以當志向阿,反正最後都要去做或去過的。」

「...我暫時沒有定論,先讓我把期中作業的版面確定先。」





2013年11月4日 星期一

10/29普通的上課記實

人生以服務為目的,在最近一堆服務業做假的當下,
不論是做油做酒都要漸漸腐化的食品體制開始崩潰,
結果還是得靠精神糧食-咱們的書來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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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書簡單嗎?」我問那位已經編輯病上癮的黃小姐說。
「那才一點都不簡單呢!你看今天四組的報告都被老師檢討過一遍了。」

「那我是不是再回去寫文章會比較好?」
「你覺得呢?」她看著我問。
「妳覺得當然不好。」我看出她眼神中的不耐煩。
「要不然你來上這堂課幹嘛?」她又開始要碎碎念了嗎?

其實我對這次的規畫很沒有頭緒,總有一種大家都知道要做什麼卻只有我不知道的感覺,一直都按照著自己的步調與自己的方式去做,我偶爾也會懷疑這樣到底好不好。其實我的頭從早上就痛到上課時候了,對於作業我一點頭緒都沒有,老實說我連自己到底寫了些什麼恐怕也不知道,我努力去了解所謂的書籍組構以及物理組構等等,也分清了書與刊的分別,然而說實在的,我仍然對於實作有所恐懼,與其說不知道該做什麼,不如說該怎麼做,看著老師對於各組報告的解釋,我感到更加疑惑,於是便連東西都快寫不下去了。

一個人想做好,但卻不知該怎麼做,做了卻讓自己更加懷疑是否正確,
而其實做這種事情又不存在所謂的唯一正確答案,只要符合格式、有引標跟完整的說明還有成品即可,但說實在的,我到底該怎麼做?這是我焦慮的一天,焦慮到我連黃小姐的碎念都已經忽略掉,準備要來寫一篇似乎已經連續好幾個禮拜都得拖到星期一才寫得完的課堂采風。